“確定”云暮挽在問一遍。
“確定。”他們咬定了這個回答。
“噢,那請問,這位導師,是真的擔心我是細,而不是存心污蔑我了?”云暮挽角弧度上揚。
“那是自然,本導師是為了學院著想,你要是識相,現在就招認罪行,不然我們可不會客氣。”霍導師義正言辭的開口,一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