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點疑問穿來,云暮挽脊背還沒有來得及治療的傷口生生發疼,似乎是在昭示著這一切。
“姑娘,你怎麼了?怎麼一個人在這里啊,啊呦,你看,都傷了,快隨大娘回去包扎一下。”
大娘的聲音傳來,云暮挽才是反應過來,看了看大娘,在看看大娘旁邊的一個漢子,兩個人皆是農戶打扮,看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