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我哥,絕對不能截肢!明不明白?”
慕逸景淩厲的聲音,幾乎震了整個辦公室。
“慕逸景,你彆這樣!”
夏蔚然有些想哭,可是還是咬忍著。
“一群飯桶!”
慕逸景狠狠的錘了一下門,然後手拉起夏蔚然就往外走。
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