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歡,我們談一談好嗎?”
我盯著曼麗弱無力的手,生生把想推開的沖下去了,“我們倆沒什麼好談的吧?”
一個是舊仇,一個是新恨,這兩人我都非常不喜歡。尤其是曼麗,我上的鋼板和鋼釘還沒有取出來,這口氣自然無論如何也咽不下去。
但很急的樣子,“談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