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巖走的時候已經夜里十一點多了,外面依然瀝瀝淅淅下著雨,我著墨黑的蒼穹,心頭悲涼到了極點。
一直以來,我都以為心里只有秦漠飛一個人,卻原來還會為另一個男人流淚。回想起商巖說的那些字字句句,我心如刀割。
我知道他是個死心眼的人,但不知道他在上也是這麼的死心眼,也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