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想多問曼麗一些關于商穎的事,但等的公車已經過來了,就約我下次再說。看的意思,估計又想故伎重演,跟我賣消息了。
走后,我心里越發難了,聽的意思,商穎的出現可能帶著別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呢?對對付我嗎?畢竟我搶了的男人。
我依著廣告臺著霾的天空,心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