午夜的醫院里特別的死寂,走廊上一個人都沒有。手室的燈一直亮著,昏暗得如同一盞幽冥燈,在照著通往黃泉的路。
戶外的陣陣寒風像在鬼哭狼嚎,一陣又一陣呼嘯而過,嚇得我心驚膽戰。我一直在哭,惶恐又無助,我不知道媽媽這次能不能撐下去,因為死亡離那麼的近。
而更令我揪心的是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