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我很脆弱,以前在夜店當媽咪的時候長了一的利刺還不覺得,但和秦漠飛在一起過后,我那些利刺就被他拔得一不剩,于是我就變得不堪一擊了。
我害怕傷,害怕失去,更害怕被拋棄。
我已經不確定秦漠飛到底我有多深了,他很博,心里裝的人太多,而我僅僅是其中之一。我不知道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