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本以為晚上吃飯就是一頓便餐,誰知道秦馳恩把我帶到了酒店樓下的西餐廳里,里面竟一個客人都沒有,倒是站了一排的服務生,見我們進去齊刷刷頷首行禮。
難道他包場了?
我有點納悶,問秦馳恩,“三哥,今天是什麼日子嗎?”
“好日子。”他笑了笑,推著我到了最中央的餐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