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三個聊到四點鐘才散,我讓蓮和麗麗先走,而后才讓阿莎推著我下樓。
我裹上了長圍巾,把臉遮得只剩了一雙眼睛在外面。此時天漸暗,我也就沒帶墨鏡了。但為了刻意顯得老氣,我還佝僂著背,活活一個垂暮之年的婦人。
我們倆來到了雙語學校的稚園分部,這個校區非常龐大,但區域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