傍晚的時候,程婉卿來了,一風塵仆仆,特別焦急的樣子。到的時候秦馳恩剛睡下,我連忙對做了個噤聲的手勢讓先出去,隨后我也跟出去了。
“他剛睡下,醒了大約四個小時。”
我打量了一下程婉卿,兩眼紅腫,想來這一路上都在哭。我不敢直視悲傷的眼睛,會覺得無地自容,畢竟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