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亞接完電話就走了,走時還很認真叮囑我,“歡,你立于風口浪尖,但邊的人太了,一定要記得保護自己。”
我想是怕商穎再對付我,因為給我的傷害確實夠大的,如今即使下肢已經恢復知覺一個多月,可我想起之前那些事來都還是心有余悸。但蹦跶不了多久了,一定會栽在我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