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巖走的時候滿腹心事重重,擔心我為炮灰。我故作不以為意地目送他離開后,才又坐在沙發上反思。
他的話給沉迷于幸福錯覺中的我一記當頭棒喝,敲醒了我正開始構筑的夢。我以為好了,回到秦漠飛邊了,就是守得云開見月明了。
但不是,興許就是我的回來,才把這場蓄謀已久的風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