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黑了,我還坐在沙發上發愣,秦馳恩一直在陪我,他也沒有講話,只是靜靜坐著。靜謐的房間里,只有我們倆個此起彼伏的呼吸聲。
我弄不清楚到底哪里出了錯,怎麼忽然間變得舉步維艱了。
一夜之間,一夜之間我就為千夫所指的人,看著網絡上那鋪天蓋地的謾罵和指責,我像是要被唾沫淹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