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夜里我十分迷糊,一會像在冰窟窿里,一會又像在燒烤架上,整夜都水深火熱。耳邊好像有鐵蹄錚錚的聲音,不止不休地響了一夜。
我是被醒的,掀眸的一剎那,才發現我居然抱著一只胳膊睡的,而這只胳膊的主人就坐在床邊的地毯上,這會靠著床邊睡著了,可能睡得很不舒服,眉心一直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