酒吧里不同于以往的喧囂,四下里安靜得令人窒息。里面好像就秦漠飛一人,氣氛顯得尤其肅殺。
陳魁死死扣著我的嚨走了進去,神戒備地掃了一眼里面,隨即吹了一個尖銳的口哨,不曉得是不是在召喚同伴,但周遭似乎沒什麼反應。
他沒敢松開我,步步,“秦漠飛,真是冤家路窄啊,這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