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揣著一份捐肝協議,我就像揣了一顆高手雷似得惶恐,覺隨時都可能要把我炸得碎骨。
也不知道秦漠飛若看到了這協議會怎麼想,他會罵死我嗎?
老爺子再三叮囑這事不能告訴他,否則秦家會大的。可如果不告訴他的話,是否也會大?
回家路上,我特別不鎮定,不斷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