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個自相矛盾的人,沒法做到憎分明。
聽到秦馳恩說的那些話,我非但恨不起來,反而覺得十分唏噓。想不到他這樣不可一世的男人,心境是如此悲涼。
他可能從沒想過回頭,若真有一天要回頭,就是他死去的時候。這是對自己何等的殘忍,但他毫不猶豫。
我沒再追問他為何墮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