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究我還是先退一步了,沒有跟秦漠飛繼續對峙下去。
我們大家的心都難,但他比我更痛苦,因為他子跟我不一樣,他太強,所謂“剛極易折”,遇到挫折的打擊可能更嚴重。所以我不能跟他對著來,既然是夫妻了,更多的是擔待。
我抹了抹一臉的淚,走到樓梯邊抱起了小凡。他小臉上盡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