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究還是沒有進去院子,實在無法坦然地面對秦馳恩。他或者可以裝著不以為然,但我怎麼可以?他原本可以在這世間叱咤風云,卻因為我變了這樣。
紅禍水這個詞,最近一直在我腦中閃耀,仿佛是我的標簽。我可能算不得紅,卻一定是禍水。
回房的時候,我收起了滿腹惆悵才進屋,秦漠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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