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生產隊,趙慶國還是沒從之前的事兒里,回過神來。
下牛車前,他問陳五月:“媽,剛才你干啥不讓我載那兩個人一程?這冰天雪地的,這麼走回去,等生病吧?”
話音剛落,陳五月跳起來,對著他的后腦勺就是一下,“我說的話,你聽就是了,問那麼多做啥?”
捂著吃痛的后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