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麼冷的天,又下著雪,就連生產隊也不干活兒。
陳五月自然舍不得讓閨趙香云出去吹冷風。
“不用,大哥他們也累了那麼久了,難得休息一回,我去一趟,就回來。”趙香云道。
“可這天兒……”
“沒事的,媽!這沒多遠的路呢,再說了,江衛民肯定燒了火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