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這個意思!”江衛民趕搖頭。
“傻小子,別張。我是想告訴你,疼媳婦,沒啥好丟人的。我都是大隊長了,也不怕別人嘲笑。”
趙志遠在生產隊可是出了名的耙耳朵。
若不是大隊長的名頭放在那兒,他早就不知道被多人當面笑話了。
不過他并不在意,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