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五月是學不來趙香云的豁達的。
這一天最三千的利潤呢,一個上午說也有一千五,這說沒了,就沒了?
這可是好些人好幾年的工資,嗚嗚嗚,好心疼啊!
“不行,我不去什麼東來順了,我就要守在店鋪里!”陳五月一臉決絕。
固執起來,也是很固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