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安醉酒的第二次,又被江衛民扔下了。
上一回,一覺醒來,他被人綁在天臺水管上,天天不應,地地不靈。
這一次,他一覺醒來,雖然自由沒有阻,可腦門上,卻蓋著一張紙。
程安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將腦門上的保證書取下來,看了半天。
“他娘的,這是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