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過去什麼模樣?任勞任怨,被人欺負,被人打罵,一聲不吭嗎?”郝珍珠突然拔高嗓音,眼睛里,多了一抹程安看不懂的瘋狂。
程安聽到這個答案,覺得異常好笑,“所以你是后悔,你過去過得日子了?”
“沒錯!我后悔我為什麼不早點反抗,我后悔,我什麼……我什麼不早點來找你,要是我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