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準備怎麼做?”江衛民問。
程安的子,江衛民是知道的,絕對不可能吃啞虧。
要是真的吃了虧,也不會給自己打這通電話,一定會將時間用在怎麼報仇上。
“還能怎麼做,自然是早些出來單干!本來還想著好聚好散,但是姓何的居然懷疑我。
我估計,他現在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