已經是大學的最后半年了。
再去學校,心底多有些唏噓和傷。
特別是趙香云現在的況,緒容易起伏。
江衛民一路上,幾乎都是牽著趙香云的。
雖然走在路上,會被人看很久,但是誰也不會在乎。
“這段時間,我將工作減一點,主要是陪著你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