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蕊不想讓阿燦繼續問自己的生活,問,答,誰也說不說服不了誰。
“你和粟樑怎麼樣?”姜蕊問,“都十年了,還一點兒進步都沒有呢?我可聽說了,這人談的時間太長了,還沒有結果的,那這輩子可就這樣了。”
果然,阿燦的眼神暗淡了,靠在了沙發上,非常無力的樣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