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天極垂眸,長長的睫羽遮住眼底的緒。
他聲音悠悠,帶著沉沉的過往,得人心疼。
“後來?後來我病好了些,但仍舊乏力,不能出門,出去給我買藥買吃的,便再也冇有回來。
我等了兩天,奄奄一息之時,珍母妃的一個表弟找到我,他說是珍母妃所托,一路出宮尋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