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老夫人對待阿歡的態度你也看見了,若真是疼阿歡,又怎麼會相信一個丫鬟的話都不相信你和阿歡的解釋?
甚至沒有給過阿歡解釋的機會。”
沈月鳶說著說著便哽咽了起來,容懷信張了張想要說些什麼卻發現自己本找不到可以為老夫人辯解的方法。
“這件事確實是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