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菱的心中本就忐忑不安,如今見容歡盯著自己笑出了聲,越發覺得是瞧不上自己,皺眉冷冷的看著。
“你笑什麼?”
“自然是笑你。”
容歡斂了笑容,微微勾起角,“也只有你會將那樣的男子當是個寶。”
“可你以前明明很癡迷殿下。”
容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