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已經晚了。已經有了自己著的人和的人,有了自己的家,也許很快還有有一個屬于自己的孩子。
我又何必再去和說這些,徒增的煩惱呢?就讓我在心中一直做的弟弟,做的親人,也沒有什麼不好的。”
趙灼低垂眼瞼,無人能看清他眼中究竟藏了些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