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敢問大人,是何人可見?可否讓出來與我當面對質?!莫不是有人自己做了見不得人的事,反而栽贓到了學生上?!”
容薔聽著司正大人的話,心里閃過一慌,但很快就鎮定下來。
這件事說到底也只是容蕪一個人的片面之詞,只要自己咬死不認,就算是司正大人也不能單憑一面之詞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