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自容歡跪在勤政殿外開始,便一直在一旁守著。
他雖然對容歡不甚了解,可是對于容歡這份心以及明知江州危險也偏要前往的勇氣到十分的欣賞。
尤其是見到容歡此時此刻一副隨時要昏過去的模樣,吳的心中也有些不忍,上前幾步小聲勸了幾句。
“容醫正你還是快些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