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人得了南皇的話,這才敢起,而也是起之時,他們才發現容歡這次向南皇行的竟然是北蜀的禮儀,而非是與他們一般的跪拜大禮。
當下便有人心中不滿,可礙于南皇和北蜀之人皆在此,縱是不滿亦不敢表現半分。
反而一個個的臉上都滿是方的笑意。
“三帝姬可真是今時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