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上的灼痛以及自己異常的反應都提醒著夏侯黎,他已經沒有多時間了。
他的手下帶著他從一早就勘探好的路線離開了永安城。
而幾乎就在他們離開永安城的那一剎那,一白翩翩的扶塵便飄然而至,穩穩當當的站在了離一行人不遠的樹枝上。
接著,夏侯黎便看到扶塵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