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歡從未覺得,時間過得有如此快過。
這一日還沒做些什麼,再次抬首看向外面之時,已是夜幕低垂。
這一整天都以阿清的份待在金華宮中南皇的邊,南皇服下了特制的能夠改變一個人脈象的藥。
縱然是余太醫親自前來把脈,容歡也不擔心有人會看出其中端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