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與恒王本就是互相利用的關系。若能推他登上皇位,又讓嫣兒做了皇后。
到時候北蜀也好,南蜀也罷,不都全部握在父親的手中了嗎?”
“呵!南蜀的國事與我無干我又何必自找麻煩?”
楚淖冷靜下來,眼輕蔑。
“之前曾許他的種種不過是緩兵之計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