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我在湖邊坐下,看著眼前這湖水的景,我暈暈乎乎的腦子終于清醒了幾分。
但清醒后的我,腦子里只有一個想法:
這云世子莫不是有著蠱人心的能力?
否則我為何總是為他一而再再而三的退讓?
先是答應赴他的約也就罷了,如今不僅稀里糊涂跟著他來了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