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絕見唐夜執意沒有離開,也就不予理會,如今他最重要的,還是面對眼前的這群敵人。
他的玄長袍已經被鮮染紅,就連那眸子也越發的森寒——
唐夜也的握住了椅的長柄,無數的飛針從椅上飛而出,向著那群毒王谷之人迅疾去。
鮮染紅了夜空。
地上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