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年他很克制,一年才來一次醫谷,就是怕墨絕懷疑。
現在他已經無法再制。
明知道不久于人世,怎還能無于衷?哪怕,只是能再多看幾眼就夠了。
“無,真的無藥可救了不?”他抬起頭,向無,問道。
無眼眸黯然︰“斷腸續命蠱,此蠱,能續命,但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