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我本沒機會跟男生接啊!我就,就只……只見過你的……”百里靜雨說道這里,已經俏臉滾燙,害得快死了。
“溫明彥呢?”傅清屹想到一個可能,突地問道,“你們真的什麼也沒有?”
作為一個男人,他不可能不在意這些。
既然提到了,他就想問問。
他一瞬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