狹仄的車廂,蔣衾衾坐在副駕駛座隨著音樂搖擺著腦袋,是足夠了解的,這模樣很顯然就是喝多了,本來是打算讓那個安易送回家的,但是想了想,蔣衾衾發起酒瘋來可不是一般人,要是嚇跑了那個安易就不太好了。
秦桑的手握著方向盤,由于已經夜深了,街上的車並不多。
蔣衾衾唱完了一首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