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覺得頭疼極了,他抿著,眉頭蹙在了一起。
“你到這里來做什麼?”
他的語氣好不到哪里去,唐玉的腳步微頓,雖然早就有了心理準備,但當真實面對了,還是難免有些不了。
告訴自己不能氣餒,將那帶過來的保溫瓶想要放到桌子上。
然而,還沒放下,耳邊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