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天,秦桑很早就起來了,吃了早餐換了裳以後,便出了門。
並非回公司,反正西嶺那邊有樊輕舟看顧著,也沒什麼好擔心的,驅車向著某一個方向而去,開了大概半個鐘頭,車子便出了市區。
手的攥著方向盤,此時此刻的心是忐忑的,接下來要去的地方,是從未去過的地方,然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