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鑫凱這下是真慌了神,拽著烈無傷,“哥,我錯了。嫂子,我真的錯了。以後我再也不敢了。”
烈無傷把他的手拍開,“以後的事,以後再說。”
烈西昀平時看上去冷冰冰的,一副生人勿近的模樣,其實他還好說話,從來不會刻意去刁難誰,但也不允許別人故意挑釁他。
他這麼多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