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會兒,烈西昀正在臥室里,很有耐心地和葉如茵深地探討,什麼是“偏心”,以及以後還要不要“公正”地把他和別人放在同一個天平上。
“你現在對偏心兩個字,應該有深刻的印象了吧?”烈西昀俯,在耳邊輕輕地問,聲音中帶著些許調笑。
他滾燙的溫,包裹著。他濃重又溫熱的呼吸,纏繞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