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檐的掌心,磨破了一大半的皮,死皮尚未截取,蓋在鮮紅的上,這層層疊疊的,甚是可怖。
凌青菀倒吸了一口涼氣。
“沒事的,又不疼。”安檐道。
他方纔生氣,使勁拳頭,流了不的,更是模糊的。
凌青菀咬脣不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