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馬車上,凌青菀端坐著,目無意識放空。
“對我,你基本上是言而有信。”安檐的聲音,在車廂裡緩緩響起,低沉溫醇,“你說你才知,並非有意瞞,我相信你。”
凌青菀睜開眼。不怎麼看安檐,微微點頭道:“多謝。”
一點也不覺得欣,聲音